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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战友——何汉生(一)

2017-4-20 21:26| 发布者: 海魂| 查看: 92| 评论: 0|原作者: 海魂|来自: 原创

 

    何汉生是武汉知青,1977年元月从钟祥县应征入伍,在黄冈军分区独立连服役;我于1975年元月从河南舞阳农村入伍,1976年元月由独立连调军分区机关当打字员。我与汉生素未平生、陌路相逢,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邂逅,且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。

   1979年春,我在军分区司令部军务科任保密员。一天,独立连一名战士找到保密室,操着满口武汉话说:“我要探家,连队文书郭强让来这儿开《军人通行证》。”我的办公室门虚掩着,他没敲门、也喊报告就推门进了屋,让正在分发文件的我,不免有些悻悻不快的味道。

他,中等瘦削个儿,没有带军帽,也未系风纪扣和第一个衣扣,衣领敞开着;他颚下的雄性喉结,随着说话声上下滚动;他细眯眯的眼睛,发射出锐利的光芒;他的高鼻梁下边,留着一双小八字胡。这个战士不是别人,就是何汉生。

  当过兵的人都知晓:军务科的职责之一,就是负责管理部队的军容风纪。大凡看到那些衣着不整、吊儿郎当的兵,就会浑身不自在,一种厌烦感会油然而生。

基于第一次见面,亦为体现机关人员的风度和为连队服务的作风,再者还许因他是一名武汉兵,我网开一面,内心的不悦一点也没表现出来,更没有像看到同年兵那样,当面进行批评指责。

在短暂的交流中,我觉得汉生是一位外寒内热、粗犷义气、乐施好善、不拘小节的冷面小生。在他的身上,似乎有一种“比强者更强,比弱者更弱”的潜质。这一点,让我又对其产生了钦佩和好奇感。

我把开好的《军人通行证》递给了他,顺口说了句:“明天,我也要出差去武汉。”“你也去武汉?那我们一路得了。”他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。第二天,我俩如约来到了黄州汽车站,登上了开往汉口的班车。

武汉——大武汉,在幼年时代,就是我和小伙伴们钟情仰慕的地方。在孩提的心灵中,有许多关于武汉的美丽童话:长江大桥飞架南北,有好几里长,水上冲轮船,中间开火车,上面跑汽车。火车汽车轮船上,都夹着高射机枪,防止美帝苏修的飞机,轰炸飞架南北的天堑通途……(直到当新兵第一次到武汉,看到长江大桥上的有轨电车,还以为车顶上那两根黑乎乎的玩意,是驾着的高射机枪哩!试想,在朝鲜式夜郎自大铁幕下的苦B们,是多么的愚蠢可悲,可怜可嫌啊!)一天,一个在江边刷鞋的男孩突然大哭起来,路人问他哭啥哩?他说:“我的孩(鞋)子掉江里了。”“你孩(鞋)子多大?”“不大不小三陆(六)哩!”在幼小的心灵中,武汉就像现在的美国一样,是精英富豪和权贵大人物荟萃的地方,我这个乡巴佬儿,只能望洋兴叹罢了!

班车像一头老掉牙的公牛,沿着七扭八歪的鹅卵石公路,吭哧吭哧地向武汉方向行进着。“到武汉后,你别急着办公事,我先带你到我家玩玩。”汉生附在我的耳边说。“好,别误了公事就行。”根据请假的时限,我感到时间尚可,就应允了:“你是向导,我听你的安排。”

汉生家住在汉阳区月湖堤岸边,房屋比较简陋破旧,屋内却整理得井井有条、十分干净。汉生的母亲看到我俩进家,高兴得眉开眼笑,又是让座又是倒茶。汉生忙向母亲介绍道:“这是黄冈军分区的保密员,来武汉出差,顺便来我家玩一玩。”我立正向老人致意:“给婶子添麻烦了!”“看你这娃子说得,你和汉生一起回来,我高兴——高兴啊!”老人激动得忙不迭口。随后,汉生又向母亲补充道:“保密员原在连队当通信员,后调机关当打字员,现提干为保密员”。

也许在老人的心目中,除了司令员到了家里是客人外,其他“十大员”(保密员、打字员、通信员、机要员、报务员、警卫员、卫生员、炊事员、公务员、理发员)到了家里,都是自己的儿子。“你和汉生喝茶聊天,我去准备午饭。”老人乐呵呵地对我俩说。

茶罢,汉生带我到月湖堤上转了转。回家后,午餐已经做好了。中型方桌子上,盘子、蒸碗,摆得严严实实,鱼呀虾呀丸子呀大肉块呀,热气腾腾弥漫诱人的香味。慈祥的母亲拉我坐在身边,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夹鱼,就像亲娘对待远行归来的儿子一样:“多吃些,多吃些!”此时此刻,再美好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对老人的感激之情。我只有埋着头,张大嘴巴,大口大口地吃着……老人见我吃得香,高兴地不得了,继续往我碗里添饭加菜。那顿午餐,是我第一次享受到的最丰盛的宴席!

欲知饭后故事,且看下章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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